倪嗣冲:“取而代之!”
“取而代之?……”赵秉钧下意识地自语。
袁世凯整眉凝思。
倪嗣冲:“时下,大清王朝气数已尽,最高当政者是孤儿寡母,具体执行者是酒囊饭袋;八旗子弟是游手好闲。相反,他们却将袁大人这样的帅才加以迫害,流放在这太行山下当渔翁。因此,袁大人应顺乎天意,趁着革命党人制造的乱势登山一呼,令原北洋六镇新军杀进北京城,再请袁大人取大清王朝而代,一统天下1,,”
赵秉钧、张锡奎冀望地看着袁世凯。
袁世凯沉吟良久,坚定地说:“我家三代受封皇恩,因此,我不能做革命党,我也不愿我的子孙做革命党!”
赵秉钧、张锡蛮、倪嗣冲愕然。
袁世凯的书斋内夜
袁世凯严肃地:“秉钧,你回到京城,要窥探皇族内阁中每一位阁员的动向,尤其是隆裕太后、摄政王的情况。”
赵秉钧:“是!”
袁世凯:“同时,要利用一切手段,尽快通知北洋六镇新军的将军,不要轻举妄动,一定要听从朝廷的命令。”
赵秉钧:“是!”他沉吟片时,“袁大人,您打算如何应对这碎起的乱局呢?”
袁世凯:“我自有主张!”
赵秉钧:“是!”
袁世凯:“克定,你经常去狱中探视汪精卫了吗?”
袁克定:“是!”
袁世凯:“关系如何?”
袁克定:“兆铭说,只要他走出监狱,第一件事就是和我永结金兰之好,来河南拜见您。”
袁世凯冷然一笑:“看来他不用来沮上村了!”
赵秉钧:“那是一定的!”
袁世凯:“杨度还受委屈吗?”
袁克定:“受!在这期间,我与他结拜为兄弟,他数度表示愿为父亲效劳。”
袁世凯:“很好!记住:杨度和汪精卫是我手中十分重要的两枚棋子,据我的判断,他们很快就会起作用了。”
北京总理衙门内夜
内阁总理奕动急得抓耳挠腮,在室内快速踱步。
这时,一位中年衙役走进:“总理大人,内阁协理徐世昌大人和那桐大人到了!”
奕动焦急地:“请!快请二位协理进来。”
中年衙役退下。
徐世昌、那桐匆匆而进,急忙施礼:“参见总理大人!”
奕动:“免!一切皆免,快请坐。”
徐世昌、那桐落座。
奕助哭丧着脸坐在中央那把太师椅上,说道:“你们二位都知道了吧?西历十月十日,湖北革命党发难,一举占领武昌;十月十一日,革命党又相继占领了汉口、汉阳。摄政王急得六神无主,打电话给我,要我们迅即作出决定,派遣大军南下,剿灭乱党,收复武汉三镇。”
徐世昌:“我作为您的助手―协理大臣,很想知道摄政王有何想法?”
奕励:“他明确地对我说:一,不可起用袁世凯;二,不得动用摄政王亲自统帅的禁卫军。”
那桐:“我那桐这个协理大臣就不明白了,在此危亡之秋,为什么就不能重新起用袁宫保呢?”
奕助:“据摄政王大人说,皇室中有人说:‘此人脑后有反骨,以前好不容易把他赶下台,怎么现在又把刀把子递到他手里呢?’所以就作出不能重新起用袁宫保的决定。”
那桐:“那他就起用最放心的两个弟弟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