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上级为改变哨所艰苦的戍边生活条件,在陡峭的山崖上开山劈坡,扩建道路,不仅拓宽了路道,还在陡峭路段安上了稳固结实的钢管防护栏。
后来詹娘舍哨所新建了营房、是集住宿、生活、值勤、娱乐于一体,面积达100余平方米的综合性哨所。现在新营房,配有木地板、安有保温墙,条件设施也比较好,空间比较大。
哨所的房顶四周安装避雷设施、环保的风能发电机和太阳能蓄电池,还可利用太阳能发电。
自从哨所通上电后,上级还陆续给我们配发了“熟食真空冷却机”、“果蔬保鲜真空预冷机”,冰箱冰柜等家用电器。有了电,我们云中哨所,也能享受到现代文明。
——《云中哨所》背菜的镜头,在A哨长的画外音结束时,渐渐淡出苍苍茫茫的雪域……
2017年3月的一天,由于哨所有限通信线路突然中断,詹娘舍哨所A哨长带领D士兵、E士兵、F士兵,对通信线路进行巡线。
有线通信线路,关系到这座雪域孤岛哨所,是否能够及时报告突**况。因此,通信线路的畅通,不仅关系到哨所的对外联络,也是哨所应急机制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保障通信线路的畅通,在云中哨所关系重大,这是他们的耳目!
上午10点,他们4人从哨所出发,中午13时,他们找到了线路断点,立即进行抢修。在抢修好通信线路之后,他们正准备返回哨所时,雪山常见的大风大雪,浩浩****、铺天盖地向他们碾过来。
来势凶猛的大雪,很快就阻断了通行的路线。A哨长考虑到在雪海中容易出现“雪迷”,造成人身不安全的后果,决定先奔到一个山岩下,暂时避避风雪。
一阵一阵的暴风雪,仍然野蛮嘶吼不停。两个小时过去了,他们就是不见风雪收兵。
“这风还要吹多久?这雪还要下多大?”A哨长焦急地说,“我们不能这样被动地等,必须马上出击!”
哨所驻守人员较少,加之始料未及的大雪,发疯发怒的天气,让A哨长对哨所的情况十分担心:“我们必须尽快回到哨所,不能再耽误了!”。
A哨长打头,三个兵紧跟其身。一路上刺骨的寒风,扑向他们的身体,飞雪冰粒打在他们的防寒面罩上,已全部结冰,遮掩了视线,影响走路。没有别的法子,揭开面罩,迎风斗雪,义无反顾。
A哨长凭着丰富的实战经验,走在前面带队。他们在没过膝盖的雪中行进,完全不知道脚下的情况,每走一步都有可能掉入雪坑。
由于海拔已经接近5000米,加上厚厚的积雪,他们的体力消耗很大,有时不得不停下来休息。原来这里是一条比较好走的路,但是大雪把路都给封了。如果他们从其他地方绕道的话,就要多走两三个小时,正常情况下回到哨所天就黑了。如果出现意外,走夜路更不安全,所以他们只能坚持在这条没有道的雪山上奔走。
饿了吃点干粮,渴了就地抓点雪沫送进嘴里。他们不仅要与艰苦为伴,甚至还会面对生死的考验,擦伤、摔伤、冻伤随时都会发生。
A哨长叫老兵D走在前面带头探路,他负责跟在后面。他们在含氧量不足内地一半的雪线上行走,加上极端恶劣的气候,使他们的体力几乎耗尽、腿无劲,仍然咬牙坚持,互帮互助,向着哨所进发。
他们不敢停步,只能坚持往前走。否则,冻伤冻坏是小事,若遇到雪崩冰塌,也许就会出现被掩埋在雪海里……
他们在淹没过膝盖的大雪中,一步一陷,一步一拖,在通往哨所最后的666级台阶上……
A哨长他们经过6个小时的雪野行军,终于赶在开黑前抵达了心中的位置——“云中哨所”。
A哨长一遇到这样暴风雪的天气,他就特别警惕,对没有执行任务的兵,他就把他们关在哨所里,让他们打牌甩老K也行,就是不得让他们外出。
詹良舍哨所,曾有三个战友就被暴风雪筑成了“冰雕”。“冰雕”立在哨所的山崖下,一直立在A哨长的心中。
当年A哨长还是一个新兵,刚上詹良舍哨所不久。战友们叫他——安新兵。
2007年3月2日,正月十三。那天的雪下得特别猛。吃过午饭后,詹良舍的7位哨兵,一个上岗了,留有一个兵在哨所值班。
李哨长带着安新兵等4个战士,在哨外铲雪。
从哨所宿舍通往厕所的路,只有七八十厘米宽,两边是几丈高的悬崖。他们用铲子铲这个通道上的积雪。
Y兵在铲雪时,铲把上粘着冰雪,他用手一抹铲把,谁知用力过猛,身子向下一歪,一脚打滑,人随着铁铲跌落到山崖……
李哨长大喊一声:“不好了!Y兵掉落到下面了,快下去把他捞上来。”
从山下的雪窝里,传来了Y兵的呼救声:“我在这里,被雪掩埋了,爬不起来了,快下来挖雪。”可是,雪是软的,他越往上爬,却越陷越深,雪压得他发不出声音。
李哨长冲在前面,安新兵等4人,跟着哨长滑下雪坡。由于情况突然,他们都忘记带上挂在宿舍墙上,哨所唯一与外界通信联络的工具——小灵通手机。
李哨长他们边下山边大声呼唤Y兵的名字。
Y兵又从雪窝里发出了“叽叽咕咕”的声音。发现了目标,李哨长就带着4个兵,用手挖雪。他们共同发力,很快就看见了Y兵从雪中伸出的手。
李哨长一把抓住Y兵的手,其他的兵也同时发力,终于把Y兵从淹没的雪窝中捞在雪面上。
“伤到哪儿没有?”李哨长问。
Y兵躺在雪被上,伸了几下手臂,有气无力地说:“没有受伤,只是脸被冰石啃了几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