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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歧路徘徊(第8页)

“听说是老同学。”李瑞颇有深意地提醒陈小西,“这可不是个纯良的女人,你以后,要离她远点。”

他们走进咖啡馆室内找了张位置坐了下来,李瑞自然地接过了餐单:“你想喝什么咖啡?”

“我……无所谓,什么都可以,我对咖啡不是太懂,以前就喝过速溶的。”

陈小西赧然道。

“那来杯焦糖玛奇朵吧,甜一点,比较容易上口。”李瑞笑着道,“其实我也不懂,我就是看女孩子点得比较多。”

陈小西浅笑了下,然后问:“我约你出来的时候,你好像在听交响乐啊。”

“对,我在魏诤的车上,本来是准备跟他去喝茶,不过也没什么正事。”李瑞笑着道。

“魏总喜欢喝茶吗?他在办公室里总是喝咖啡的,我觉得他好像挺懂咖啡的。”陈小西讶异地道。

“因为大家都喝咖啡嘛。”

“魏总真是个好人。”

“他这种人就是精致的利他主义,自己活得累,也不让周围的人轻松。”李瑞吹牛道,“不是我说,绝大部分的人都愿意跟我李瑞吃三顿饭,也不会愿意跟他魏诤喝一顿茶。”

“魏总是有责任感,他大概家里的条件很好,所以习惯了为生存条件没那么好的人多考虑一些。”陈小西轻声反驳道。

李瑞当然不会过深地讨论魏诤家里的私事,于是概括了句:“大概是吧,所以你不必把那件事放在心上,对他而言就是换了份工作而已,再说了他离开斯威德也不全是因为你。”

陈小西喝着咖啡,然后从包里摸出一支录音笔问:“这支笔录音能把对话录清楚吗?”

李瑞惊讶地接了过来问:“你买来录英语对话的?”

陈小西点头,李瑞感慨地道:“就凭你这么好学上进,斯威德的人事要是不聘用你,那是她们没有眼光,就算不在斯威德工作,你也能找到好的工作。”

他将录音笔还给了陈小西:“放心吧,这笔挺好的,能录清楚。”

“能录多远的对话?”陈小西接过了录音笔又问。

“十米以内吧,要是你英语老师不介意,那就放近点。”

“谢谢。”陈小西将录音笔不着痕迹地插入大衣口袋中,站起了身说,“我先去上个卫生间。”

庭院里的任雪已经慢悠悠地喝了半杯咖啡,才将手中的杯子放下:“你不用再大张旗鼓地四处打听了,跟你丈夫有私情的人就是我。”

“你、你跟裴严明……”颜锁心自从接到任雪的邀约电话后就有了某种猜想,因此两人方才才古怪地沉默着,她强忍着不开口就是为了等任雪自己挑明,可是面对任雪这份“坦诚”,她的质问显得有些不太连贯。

好运的女人,日子舒坦得久了,逐渐就会像一只蜗牛,遇到点风吹草动就缩到壳子里去,可是此刻的颜锁心却更像是一只没有壳的蜗牛,因为属于“家”的壳已经不在了。

任雪的理直气壮让颜锁心产生了错位感:“我被人看笑话,难道被人笑话的不应该是你跟裴严明的**行为吗?”

“你觉得自己跟裴严明还有感情吗?你在上海过着安逸的生活,裴严明在长春被当地人排挤,你有关心过他吗?两年里你去过几次长春?陪着他度过这些日子的人是我。”任雪语调平静而冷酷,“所以我不觉得那是**,**的前提是严明对你有感情,但是你们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。”

她的话听起来就像是有人问你借了车,然后因为在借车的同时她也照顾了车,现在她开始觉得比起你这个不太懂得照顾车子的旧主人,她更值得拥有这辆车。

颜锁心手足冰冷,双颊却在发烫:“我跟裴严明有没有感情,不是你一句半句说没有,就没有的。”

“这话不是我说的,是裴严明亲口说的。他的原话应该是,他其实跟你一直就没有过像对我那样的感情,所以并不是我主动去介入你们的婚姻,我只不过是被动地接受了一个人的感情罢了。”

此时有人走过,任雪适时地停住了声音,而后才重新开口道:“没有人会因为一张结婚证就能天长地久,裴严明是你名义上的丈夫,但他更是个独立的人,女人自以为有着一张结婚证,就可以去讨伐男人,你不觉得那既是侮辱婚姻,也是侮辱女人吗?”

任雪很有条理地阐述着自己的看法:“合则合,不合则散。何必在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里委曲求全呢?一段有问题的婚姻,出现第三个人是迟早的事,没有我,裴严明也会有旁人的,所以说我从来不是真正的问题。”

颜锁心的大脑里闹哄哄的,像是旧式的火车拖着汽笛声碾压过她的神经,耳边却清晰地回响起戴维扬那混合着口音,但一语成谶的话:“小三要跟你谈,难道要跟你道歉呀?她是来劝退你的!”

任雪仍然态度诚恳地规劝道:“理性一点讲,颜锁心你是幸运的,至少你跟裴严明没有孩子的拖累,而且外面的人也不知道你们都结婚了,此时抽身正是个好机会,你还可以向裴严明多要点财产做补偿……”

其实颜锁心也有许多话,比如她跟裴严明从恋爱到婚姻,这十年里覆盖了她人生里最美好的时光,他们有许多誓言,许多计划,许多许多点点滴滴,它并没有任雪口里说得那么浅薄,但是这一刻她却像是失去了跟任雪辩驳下去的力气。

颜锁心抓起面前的杯子一口气喝了半杯咖啡,然后道:“任雪,我听说过有一种理直气壮的贼,惦记别人的东西,嘴里却是振振有词,但我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碰见。不过既然碰到了,那我就要跟这个贼讲清楚,我不允许你去我家里偷东西,哪怕你看上的是我家的破烂,但在我还没有把它丢出门以前,别进来做贼,否则我就会像现在这样——”

颜锁心重重地放下手中的杯子:“我本来想给你一记耳光,但又觉得还是不要脏了自己的手。”

任雪那件雪白的大衣上面沾满了咖啡渍的痕迹,看上去像是在泥地里打过滚,她此时已全然忘了理性跟风度,反复地说着:“蛮不讲理,真是个蛮不讲理的女人!”

然而有种女人,你要是跟她讲理,只不过是给了她不讲理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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