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人说。”京淡淡开了口,“能爽直地笑谈过去的人,过去已经不再重要。遮遮掩掩欲语还休,证明心中还放不下。你觉得呢?”
却见友泉皱着眉,似没听到,眼神缜静,仿佛正在思考着什么。京疑惑地盯着他,却见他歪了歪嘴,笑了起来,“前世今生。”
“什么?”京迟疑地问。
友泉抬起头,目光清亮,“我仿佛想通了一个问题了。不久前有个人问我,该怎样确定今世的我就是前世的我。”
“女人?”
“什么?”
“问你的那个人?”
“嗯!”
京停了停,转身离开阳台,走入客厅。
“你不要听吗?”友泉跟在身后。
京坐在沙发上,调开电视,“言论自由。”
友泉站着,看着京的侧面。她也不看她,自顾看起电视。
他把手插在裤袋,只是看着她,也不再吭声。
“你到底来干吗。”京问。
“不想我来?”友泉轻声问。
“不是不想,是没想过。”京还是不看他。
“现在呢,此刻,想我走,还是留下。”
京终于转过头,看向他,“我想你留下的时候,你走了。”
友泉沉默地看着她。
“可以不给我写信,也可以不给我打电话,也可以不视频。
我也可以不找你。是不是你说的?”京皱着眉头,似乎在拼命抑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友泉深深做了个呼吸,靠近京,站在她面前。没等开口,又听京说:“我让你留,你走了。我让她走,她也走了。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们都是走。走了就不要回来,知道吗,走了就不要回来啊。”京的声音凄楚,眼中开始有了泪水。
“他是谁?”友泉皱了皱眉。
“我真正要说的,我心里要说的,无论我说与不说,你们都不要听听不到。你们只懂得怎样去留下我一个,你们只会留下我一个!”京猛地站起来,贴近友泉,凑上身去。
事发得太为突然,友泉完全预料不到。
京疯狂地吻着他,搂住他的脖子,从后面轻轻按着他的头。
友泉推开京,惊愕地看着她。
“你不要我吻你。”京笑了,竟然笑得那样俏皮,“哈,被吓到了吧!就是为了吓你的啊!”说完擦了擦眼泪,做出神气的样子。
友泉不可置信地盯着京,却见京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肩,“被整到了吧。不用介意啊。”笑容灿烂。
友泉却摇了摇头,“刚刚,不是故意推开你。”
“说了不用介意的嘛!”
“刚刚只是太突然。”
“哎呀,不用介意呀。”
“其实我……”
“其实我以前是喜欢过你。”京微微笑了,“但是现在我爱上别人了。
“那个他?”
“那个她。”京点了点头。
“你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