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真凑合睡了一觉,睡得安稳。
她睁眼时,房门虚掩着,隐约能闻到外面的香味。
勤劳的田螺小弟在做早餐了。
她好心情地伸了个懒腰,出门前换了身衣服,红姨眉开眼笑地问:“起来了?”
“早,阿妈。”她尴尬地打招呼。
“大威,赶紧端上早餐吧,好好让她补补。”
“……”
甄真看到端上来的丰盛早餐,心头微滞。
那碗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
“喝啊,黄伯开的,人家神医来的。”红姨指着药说。
甄真看眼宋绍廷,男人难得露出窘迫神色,挠挠头说:“听说黄伯的药很有用,喝喝看。”
说完朝她使眼色。
她无声翻了好几个白眼,最后低头抿了两口。
宋绍廷看她没懂,凑到跟前悄悄说:“可以治手臂伤的。”
“……”
红姨心满意朱地拄着拐杖出去串门,甄真和宋绍廷也出门了。
走在小巷子里,甄真忍不住吐槽:“你妈这病……”
“阿嫂,你别急,我把门锁拆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以后只能从里面锁门。”
甄真定了定心,心想这速度可真快。
“你那个药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哦,早上我去找医生开的,我看你昨晚……”他垂下眼,没继续说,“那医生也是大陆来的,我们看病都在那里,药到病除。”
“我骗我妈是那种药,她没怀疑。”
他们先去龙凤楼看看整修情况,一路经过如羊肠般的小巷,头顶时不时滴水下来。
宋绍廷好像预知什么地方会滴水,不动声色地挡了好几次。
甄真浑然不觉,心里在记路。
巷子两边很多小店,杂货铺,小吃挡,各种小加工厂,甚至有很多药店,牙医店。
这里好像什么都不缺,又什么都缺。
巷子七弯八拐,她停在一处稍微亮堂的地方,宋绍廷无声询问怎么了。
甄真指了指那个店铺,“这是做衣服的?”
他偏头去看,“是,裁缝铺,听我阿妈说,这个店是上海老裁缝,做的旗袍很好看。”
她看看四周,前面有条小河,店门口有两棵树,记住“老铺”这个店名。
因为店里关着门,她没多停留,想着晚一点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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