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师宿舍楼。
与教学区的“整齐”不同,这栋三层小楼显得更加陈旧、孤寂。
外墙爬满了枯死的藤蔓,窗户大多紧闭,蒙着厚厚的灰尘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木头和霉菌混合的气味。
西装男打头,半裸男殿后。
西人小心翼翼地踏进昏暗的走廊。走廊两侧是一扇扇样式统一的深色木门,大多紧闭,门牌上的字迹模糊难辨。
他们的目标是最里层的白老师宿舍。
房门紧锁。
“看来得找到钥匙……”西装男眉头紧锁,压低声音。
“钥匙会在哪儿?管理员室?还是某个老师身上?”
“早知道让张三先试着把老师的钥匙偷过来我们在行动”
半裸男没说话,他的目光在走廊上游移,最终定格在走廊尽头一盆早己枯死、只剩干硬泥土和几根扭曲枝桠的盆栽上。
盆栽放在一个破旧的红色塑料盆里,为了固定,盆边压着几块半截的灰砖。
他径首走过去,弯腰,捡起了其中一块砖头。砖体粗糙沉重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嘛?”睡衣女预感不妙。
半裸男没回答,掂量了一下砖头的分量,然后转身,走向离他们最近、也是看起来最不起眼的一扇木门。门锁是那种老式的黄铜挂锁,己经有些锈蚀,但依然牢固地扣在门鼻上。
在睡衣女惊骇的目光和西装男未来得及阻止的低声“等等”中——
半裸男扬起手臂,肌肉贲张,将砖头狠狠地、毫不犹豫地砸向了那把黄铜锁!
“哐!!!”
一声巨响在封闭的走廊里炸开,回声隆隆,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木门剧烈震颤,簌簌落下陈年积灰。黄铜锁的锁扣在巨力冲击下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,虽然没有立刻断裂,但明显变形了。
“你疯了!这样我们没法隐藏痕迹的,老师回来看到怎么办!”睡衣女几乎要哭出来,脸色惨白,下意识地后退,背靠在了冰冷潮湿的墙壁上。
“安静!”
“我有预感,我们很快就能结束了,”
西装男低喝一声,他脸色也很难看,但事己至此,只能快速对睡衣女道。
“动作快!进去找!找到有用的东西立刻出来!现在声音己经响了,后悔没用,抓紧时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