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条运输大动脉,因为这一个点的错误,彻底瘫痪。
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——一份盖错了印章的调度文件,还安静的躺在百里之外的调度室桌案上。
许都,丞相府,书房。
夜已深。
曹操却毫无睡意。
他一个人坐在那张巨大的书案后,面前,堆著小山一样高的竹简和纸质奏报。
《关於南阳郡铁轨失窃案的初步调查报告》。
《荆州刘备关於工程款项严重超支的紧急问询》。
《京鄴线三號工地百人械斗致七死三十伤处理意见》。
还有一份刚送到的,用s级密报形式呈递的《官渡段列车惊险对峙事件復盘》。
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荀彧领著一个人影走了进来。
人影还没站定,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就响起了。
“看来,我们的董事长先生,总算知道所有事情都乱套是什么感觉了。”
曹操猛的抬头,看清来人是廖频,他找了他一下午。廖频手上还提著一个造型奇怪的木箱子。
“你还敢出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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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操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,他抓起一份竹简就想砸过去,但手举到一半,又停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咆哮和质问都卡在喉咙里,最后只挤出一句沙哑的话:“……这一切,也在你的计划里?”
廖频走到书案前,隨手把那堆奏报扫到一边,把木箱子“砰”的一声放在桌上。
“你跑得太快,你的眼睛和耳朵,还落在过去。”
他打开木箱,露出里面复杂的黄铜零件和线圈,平静的说。
“现在,我给你换一副新的。”
廖频从箱子里拿出两个连著线的奇怪听筒和话筒,把其中一个推到曹操面前。
“拿起它。”
他的声音不容置疑,“准备好,听一听你这个帝国的第一次心跳吧。”
曹操死死盯著眼前这个黄铜做的东西,又看了看廖频平静的眼睛。
他举起的手臂垂了下来,怒火仿佛被瞬间抽空,身体甚至微微发抖。
是的。
他明白了。
他早就该想到的。
这场调度混乱,这场足以让整个计划崩溃的混乱……本身就是一场为了引出“新时代”,代价高昂的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