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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章 还开会呢我要出兵了（第1页）

伴随着马尔科总督的动作，室内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。

这次他等了更久，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双线。”
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
“第一条线：军事准备。”马尔科说，“各城邦开始秘密动员。不集结大军，不大张旗鼓，但把佣兵合同续签，把战舰检修，把军械库清点。如果最终要打，我们要能在一个月内集结一支两万人的联军，一支能封锁争议之地海岸的舰队。”

布拉佛斯的托雷格皱眉：“这不够。戴蒙有五千老兵，可能更多。两万人攻五千人守的据点，需要三倍兵力优势，而且他有龙——”

“所以有第二条线。”马尔科打断，“外交。”

他环视众人：“派正式使者去君临，向铁王座提出抗议。不是抗议戴蒙违约——法律上他没违约——而是抗议他的行动‘破坏区域稳定，威胁自由贸易’。要求韦赛里斯一世约束他的弟弟。”

潘托斯胖子眼睛一亮：“对！让七国人自己管自己人！”

“韦赛里斯快死了。”诺佛斯老兵冷笑，“现在君临是奥托·海塔尔和阿莉森王后掌权。他们巴不得戴蒙在争议之地惹麻烦，好削弱雷妮拉。”

“那就更该去。”罗拉斯女子敏锐地说，“如果绿党希望戴蒙失败，我们或许能达成默契——他们不支援戴蒙，我们不支援雷妮拉。”

“天真。”瓦兰提斯老人嗤笑，“七国贵族的内斗是家事。面对外敌时，他们可能突然团结。别忘了，戴蒙是坦格利安，雷妮拉是坦格利安，伊耿也是坦格利安。龙族对外时，从来一致。”

马尔科点头：“所以外交只是施压，不是解决方案。真正的第二条线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是我亲自去泰洛西，见戴蒙。”

密室一片哗然。

“总督阁下！”科霍尔学者惊呼，“太危险了！戴蒙是出了名的反复无常，石阶列岛那些投降的城主，有一半后来‘意外’死亡了！”

“正因为危险，所以必须我去。”马尔科平静地说，“我是密尔总督，是去年和平协议的签署者之一。如果戴蒙杀我，那就是对所有自由贸易城邦宣战——他就必须面对联盟的全力反击。如果他不见我，说明他心虚。如果他见我……”老人眼中闪过精光，“我们至少能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，底线在哪里。”

布拉佛斯的托雷格沉思良久，缓缓点头：“双线可行。但军事准备必须立刻开始。我提议成立‘争议之地事务委员会’，各城邦派一名全权代表，每周在密尔开会，协调行动。”

“可以。”马尔科说，“但委员会的一切决议必须保密。如果让戴蒙知道我们在集结军队，他可能会先发制人。”

“情报呢？”诺佛斯老兵问，“我们需要知道戴蒙的具体兵力、装备、据点防御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看向瓦兰提斯老人。

老人脸上的疤痕抽搐了一下。良久，他嘶哑地说：“情报……需要代价。”

“什么代价？”布拉佛斯的托雷格问。

“争议之地未来利益的重新分配。”老人独眼盯着在场每个人，“如果联盟成功阻止戴蒙，瓦兰提斯要拿回二十年前失去的十分之一份额。”

“贪婪！”潘托斯胖子脱口而出。

“现实。”瓦兰提斯老人冷笑，“你们可以不要情报，自己派人去侦查——看看戴蒙的龙会不会把侦查船烧成灰。”

马尔科总督再次抬手制止争吵：“情报共享是联盟的基础。具体利益分配，等危机解除后再谈。现在……”他环视众人，“我们是否同意双线策略？军事准备加外交施压？”

沉默。

然后，一只手举起——是布拉佛斯的托雷格。第二只——诺佛斯老兵。第三只——科霍尔学者。第西只——罗拉斯女子。潘托斯胖子犹豫了很久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，也颤巍巍举起了手。

瓦兰提斯老人最后举手，动作缓慢而沉重。

“七票通过。”马尔科说，“那么，行动开始。”

会议又持续了一个时辰，讨论细节：各城邦出兵配额，舰队集结地点，使者人选，情报传递方式……当七人最终离开密室时，窗外己是深夜。

马尔科总督独自站在执政官宫的露台上，望着下方密尔城的璀璨灯火。这座城市以玻璃艺术闻名，每一扇彩窗都在夜色中泛着梦幻般的光泽——美丽，但脆弱。

“总督阁下。”

马尔科回头，是罗拉斯的年轻女子去而复返。

“您真的要去泰洛西？”她问。

“必须有人去。”马尔科望向西方，“我们需要知道戴蒙的底牌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也需要看看，泰洛西被他统治一年后，变成了什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