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趴在床边看她睡觉时,因为她害自己没跟上,等了大半夜只等到徐然那个恶心鬼,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就睡过去了,错过了质问的时间,气得偷偷捏人鼻子时软乎乎的手感。
还是指她喘不过气来,用嘴呼吸时,微微露出的湿热潮气。
就像之前她吻他时一样。
她说那是他们过去经常做的事,她为他编了以他的名字命名的曲子,她陪床以来,就算被他刁难那么多次也没有放弃,还有在浴室里……
他无法不嫉妒以前的自己。
孟逐喉结滚动,迎着女孩倾慕的目光,那些话自然而然地涌到嘴边,“江绵,要不我们……”
他想说要不他们重新认识一遍吧。
以前的他会做的,现在的他也能做到,重来一遍,如果那些记忆都是真实存在过的,他还是会爱上她。
但是孟逐没能说完,震动音就从包里响起。
他拿起来看了眼,脸色就变了。走到旁边接完,再回到女孩面前时,刚才的情动已经褪了下去,变回了平常那副散漫的样子。但是这种散漫中,带着一点造作。
“我有点事要忙,你自己先回医院吧。”
“什么事,要不要我陪你?”
“不用!”
不快地打断后,看到江绵被吓到般的脸色,孟逐有点不自在地别过脸,帮她叫了一辆车,“不用了,你不认识他们,没必要跟过去。”
关上车门时,他顿了顿,做了保证,“我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他没有回来。
第四天上午,还没见到人,江绵准备联系刘秘书时,孟逐终于露面了。
他剪了头发,换过衣服,神采奕奕地出现在康复科。做完复健,在病房见到她时,脸上的笑容还扩大了一些。
要推迟几天回来的事,孟逐和刘秘书说过,对方同意了他才留下来的,自觉没做错什么。
刘秘书也肯定会帮忙转达,江绵又不是不知情。但不知为何,看到女孩眼下少见的淡青,脑补对方可能等自己等到很晚才睡,还是有点感动,“江绵,你要不要去补点觉?都有黑眼圈了。”
江绵合上书,走过去,“这两天,你去哪了?”
孟逐笑容一滞,什么意思?
他不是跟刘秘书说过,难道她忘了告诉江绵,还是她明知道自己去向,非要故意这么问?
孟逐看着女孩隐含质问的目光,下意识偏向了后者。
本来想告诉她的事,也咽了下去,变得有些冷淡,“你不是知道吗。”
江绵抿了抿嘴,抬眼看他,“你去见常学姐了。”
“她不是你学姐,不要这么叫她。”
下意识反驳完,孟逐就知道完蛋了。
他没想把话说那么难听,但是不知道怎么搞的,一被江绵问起,情绪就有点上来了。说完才感到懊悔,正要补救,就见女孩脸上露出受伤的神情。
孟逐感觉她会哭出来,他不擅长应付女孩,其他女的还好说,不喜欢的赶出视线就行,但对江绵他就完全没招。
“你……”
他想说你不用为了这么点小事就哭吧,斟酌了下又觉得有点阴阳,准备换一句更委婉的,江绵的声音就在对面响起,“那我要叫她什么?孟太太?”